了感谢,但有时候他会拿着收到的花在办公室炫耀,所以那也许总归让他心情不错。
但这两件事——不太一样。
这副样子怎么看怎么像在下意识找些借口去和人说话。
“像是‘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,谢谢’?”家入硝子意有所指地说。
年轻的咒术师安静了一下。
“嗯,就是那种。”
晚些时候,她的同期真的在医疗室找了张桌子写起了信。
五条悟拿着纸笔写信这件事——看上去有些不可思议,毕竟是那个只有特级的任务报告才勉为其难画个涂鸦的五条悟,简直让人想要拍照留念。
她没有这么做。
等过个半小时去看,毫不意外地看到丢了一地的废纸,白发的青年烦恼地对着没写两句话的信纸,隔着眼罩都知道在皱眉。
——写不出来,脸上写着这件事。
是想要好好告别啊。
女性在心里感叹地想着五条悟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天。真是成长了呢——甚至想要摸摸对方的脑袋这么说。
伏黑惠站在医疗室门口犹豫。
而正盯着纸张愁眉苦脸的最强咒术师甚至没注意到学生的到访,对最强来说有些少见了。家入硝子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带着他到走廊说话。
“分手了吗?”伏黑惠一脸微妙地问。
一个孩子问起同僚感情问题的家入硝子也有些无奈。
大概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“这些——”伏黑惠拿着一个小小的袋子,“胖达前辈他们说本来就不会用的,咒术师就应该自己负责自己的生命,指望场外救援太丢脸了,所以托我拿过来。还有我和钉崎的……说起来一直都是我们在用,抱歉,以后会更注意的。”
……看来真的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“遇到特级咒灵不是你们的错。”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