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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,新宿的一处旅馆。
城市里有太多太多的人,多出现一个人并不会让任何人注意。即使有人在死去,有人在忙碌,有人在恐慌,但在更多的地方,世界还是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运转。
他在这里。
日本。
在离悟很近的地方。
但那没有什么意义,他并不是被邀请才来到这里的,他会来这里只是因为一些……没有意义的原因。
诺德安静地看着手里的手机。
已经很清楚了,并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就能明白才对。
……本来也是他的错。
但是,
但是悟不是说不介意,不是说……他们和好了。
施法者自嘲地轻笑一下,为自己不愿认清现实的想法觉得可笑。他有什么立场觉得难过呢?明明是他让悟……让五条悟困扰了。
……但他真的不是想辩解什么。
他只是想和五条悟说自己会搬走的,绝对不会再去找他,真的很抱歉……
……所以稍微,稍微听他说两句话也可以吧?
虎杖悠仁醒来时见到的就是那副场景。
诺德低头看着手机的屏幕,琥珀色的眼睛落在阴影里,但也不是真的在看什么,目光没有焦点。
然后,虎杖也“嘶——”了一声。
他刚刚腾地一下坐起,迟了片刻腹部的疼痛终于让他想起来自己也受伤了的事实,是阻止顺平时候挨下的攻击,虎杖嘶嘶地呼痛,捂住肚子。
对了,顺平——
他转身看到还在昏睡的吉野顺平,呼吸平稳,晚些大概也会醒来。
想起来了。
使用信标之后的记忆停止在诺德出现时,和前两次使用信标时不同,魔法师在对上咒灵的一瞬间就选择将他们两人从事件现场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