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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同性,就算没有交往也可以一起睡吧。
诺德顿了一下,“那不太好。”委婉地说,像有些顾虑。
“那我也可以睡沙发。”五条悟主动说。
“……不是的,我本来想打地铺。”诺德说着,又不自觉地触碰他,像是在确认他是否还觉得寒冷和饥饿,替他把枕头拉过来,“没关系的,别在意这个了,睡吧。”
“那样才是太不好了,”五条悟拉住他的手,“一起睡嘛,我睡相很好的。”
“悟难道怕黑吗?”
“嗯,我怕黑。”最强咒术师说。
那好像让诺德哑口无言了。
他的男朋友本来就是容易退让的性格。所以诺德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“好吧。”说着,在他身边坐下。
柔软的床铺陷下去,那是另一个人正在身边的证明。
诺德越过他关掉了床头的灯——睡衣的下摆划过小腹留下了隐约的触感。他的男朋友拉过被子的一角,在他身边安静地躺下。
“晚安。”诺德轻声说。
还想要一个晚安吻。
“晚安。”他也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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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了。
那是一个惬意的早晨,困倦、烦闷和眩晕都被扔开了。他懒洋洋地看着好好拉上的窗帘,从窗边上透进来的一点光并不耀眼,足够让人知道时间不早了,但那也不太重要。
他又看向诺德。
要五条悟来形容一个人的外貌是很困难的。
这话说起来有些讨人嫌,但是当他自己长着一张在路上会被搭讪十几次的脸,对他人外表的评价也只会有简单的好看不好看两类。
他很少这样打量诺德,毕竟他们很少像这样第二天醒来在床上待在一起。他只是更多地看向诺德的眼睛,捕捉着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