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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,五条悟也觉得有些如处梦境之中的不真实感。
没有回答让诺德有些担心,年长者又拉过他的手,温热的手覆着他的手指,再转身关掉了空调,询问着:
“悟,你好像很冷?在外面待了很久吗?”
“啊……”五条悟迟钝地意识到这件事,“嗯,有点久……还有点低血糖。”
他回答着,想起来另一件事——他的男朋友不会穿着外套直接坐在床上,这么想着他不太确定是不是该起身。
“我还没换衣服。”五条悟开口说。
诺德看着他,对忽然跳转的话题有些无奈。
“我给你拿新的睡衣吧。”他的男朋友还是说,从衣柜里找出衣服。
叠好的衣服被放在他的手边,停顿了一下,又放上一件绒布的披风。
“低血糖的话应该喝些什么吧?冰箱里有汽水……”诺德说着又想了想,“想喝可可吗?我去煮一杯,好吗?”
热可可,是很想喝,想加很多糖。喝完了应该会一下子暖和起来。
“可以吗?”五条悟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可以的。”诺德柔声回答。
意识到他应该和诺德说句谢谢是在诺德走出房门的十秒后,意识到自己被像小孩子一样哄了是在慢吞吞地换完衣服以后。
意识到自己正在男朋友的卧室里是再过了五分钟之后。
……喔!
五条悟眨了眨眼睛,忽然精神起来。
把还有点凉的双手捂在脖子上,最强咒术师打了个颤——高空有些冷,无下限也不违反基本的物理定律,更别提他到处跑了十来个小时。但现在他觉得好些了,好多了!
诺德邀请他到家里了!
——其实不是,事出有因,没错啦!但他还是在诺德家里!
床很好,五分钟之前他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