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故事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悟看着他,难得十分有耐心地等待。
“只是不可能大大方方地对别人说‘我是一个魔法师’吧?太超现实了。”诺德开玩笑地说,“……而且也确实有些让人忌讳,不管是火还是瞬移。银行要是知道这种魔法的存在大概会很烦恼吧。”
上次和他人认认真真地谈论对魔法的感想是什么时候?大概是很久以前了,他并没有可以谈论这件事的对象。以至于那个词滑过舌尖的感觉都夹杂着生疏。
“但我确实为它感到骄傲,”诺德轻声说,“……魔法是我的全部。”
“全部。”悟重复。
“嗯,抱歉,比悟更重要,”施法者少见地说出了没有诚意的道歉,“不要为这个生我的气,好吗?”
“……但是你没有其他在意的事吗?”白发的青年问着,天蓝色的眼睛带着十分单纯的意外之情,“故乡……啊,刚才说不会回去吧……朋友呢?没有什么重要的人吗?”
“……没有了。”诺德轻声带过那个回答,“嗯,也没有父母,所以是全部。”
“全部,是说疯狂科学家那种类型?”
“……研究偶尔会做一些,如果有课题的话。不会做很极端的事情。”
“看来不是这个类型呢。工作呢?那个接受委托的工作……虽然听上去就不是特别重要。”
“所以不是我不想和你说,只是我……很无趣。”诺德不想说得太沉重,“咒术师呢?和我说说你吧,悟的工作让你觉得满足吗?”
“……明明在说你的事情。”悟撇撇嘴,对敷衍的转移话题不买帐,“真的是——轻飘飘的抓不住。”
“嗯?”
“在说你啦,轻飘飘的。”悟拉了拉他的衣领,像是在抓风筝的线。
“怎么会……只要你希望我在这里,我就会在这里。”他轻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