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小心了。
不用这么小心翼翼——诺德把那句话收了回去。
是因为什么在顾虑?是因为在意吗?怎么想都不会是这个。怕被拒绝吗?看上去是那样。或者说,是因为要和一个陌生人接吻而不安吗?那样的话,开口询问就太不合适了。
“你不会突然跑掉吧?”
额头靠在一起,几乎连气息都要重叠了,悟开口问他。
“为什么会跑掉?”诺德轻声回答。
“那就是不会?”
“不会。”
于是眼前的人轻轻亲吻他。
很生涩,唇瓣贴在一起,温吞地轻轻吮吸,融化在温热的吐息里。脸上的墨镜稍微滑下去一点,即使离得这么近也能看到对方正注视着他的眼睛,还有因为不安而稍稍颤动的睫毛。
不闭眼啊。
那么想着的下一刻,青年戴着的墨镜碰在他的脸上,诺德好笑地接受了这个小插曲。太近了,连一点笑意都能被品尝到,对方懊恼地退开,很后悔地说,“……应该摘墨镜的。”
“不是在笑你。”
“还可能会是在笑我吗,那也太过分了吧?”半是故意地说着,悟一边打量他的表情,“……那能重来吗?”
“好啊。”他回答。
那个有些寂寞的笑容让诺德觉得自己回答了什么不得了的问题。
但怎么说也没有在这个时候揭别人伤口的道理,哪怕要问,也要在更合适的时机吧?
那副神情也只是转瞬即逝,“那我要亲你了哦。”他的男朋友十分高兴地宣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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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很,有活力的性格。
十分钟之后,被拉着来到篝火边的诺德想着。
海岛上的游客晚上在篝火这里野餐,也是海岛旅游的特色项目之一,虽然容易失败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