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这段对话之前,诺德也会十分体贴地顾虑他的感受,问他是否愿意聊天,是否觉得疲惫。他的男朋友好像习惯不让他人觉得不快,并不是会向他人发泄负面情绪的类型。
但问题的严重程度没有区别。
这次充分听清了问题,以及问题所指的意思,最强咒术师的笑僵在脸上。
“这个问题决定了你愿不愿意……嗯,对我特例一下?”五条悟干巴巴地问。
看了他一眼,诺德开口:“……五条先生,”
——呜哇。
“我不会和前男友交往,从一开始就是,”诺德说得很慢,好像想确保自己说清楚了意思,“无论接下来你会说什么,都对这件事没有影响。”
“……那可以撒谎吗?”五条悟垂死挣扎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话。
诺德甚至微笑了一下,“我想也没有什么不可以,”他谅解地说,“不想说也可以……毕竟,也不是真的多么重要。”
这位五条先生读懂了他的潜台词:
——毕竟已经分手了,再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,所以不重要了。
“好啦,”五条悟装作委屈地回答,接着又因为被推到了不得不剖开内心的地步,而切实地觉得有那么点委屈了,“好啦……那个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是因为很久没联系。”
处在弱势的地位上,为自己的行为做辩护——他真的不擅长这种事。
“这个之前也听过了,”诺德轻声说,稍微转过来面对他,点头予以回应,“那么,具体来说,‘很久’是指?”
“……”最强咒术师咕哝又咕哝,最后也只好老老实实地回答,“……二十四天。”
没错,数了。事后一边翻着日历一边翻着辅助监督发来的任务信息,说不上什么心情一天一天地数了。
——因为很没有真实感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