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间隙里,房东玛莎拿着装了奶酪卷的餐盒走了回来,“哎呀,”她看向五条悟,又转向诺德,“朋友吗?”
“是的。谢谢。我拿了些牛奶,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收下……”诺德想了想,补充说,“也许给格蕾斯。”
玛莎点点头,又和五条悟打招呼,“是来玩吗?玩得开心啊——”
老太太说着意大利语,五条悟眨了眨眼,大概是完全没听懂,但是还是十分积极点头比着手势:“ok,ok!”
快十点了。
他推开房门。
门上当然不会有恶作剧的水盆,诺德好笑地看着五条悟故作谨慎地踏进房间里的样子。结果视线引来了另一个人的注意,五条悟看向诺德。
“笑了呢。”咒术师也轻笑了一下,说。
……啊。
也没有必要在现在故作冷漠,但脸上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意还是让诺德觉得不好意思。年长者走向厨房,把需要冷藏的物品放进冰箱,再打开刚得到的餐盒。
那边,初次造访这处住所的五条悟,显然也不觉得拘谨,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晃了晃,好像在评估着过夜场所的舒适程度。
“你想要一些奶酪卷吗?”诺德出声问。
“可以吗?”白发的青年一下回过头来,声音很明快。
“当然,也许稍微烤一下。”
五条悟点头。
诺德给烤箱设置好时间,转过身,接着就看到他趴在沙发靠背上,正看着这里。咒术师把墨镜放到了一边,于是苍蓝色的眼睛不受遮掩地展现在他人面前,他把脑袋耷拉在沙发的软皮面上,白发十分随意地散着。在诺德转身时一下对上年长者的视线,嘴角翘起来。
于是空气一下显得好安静。
五条悟似乎乐于继续这样的对视,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,漂亮的蓝眼睛显得专注,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