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的五条悟则观察着身后的巨幅绘画,忽然伸出手,深紫色的光芒在他的指尖闪烁了一下,下一刻,无数不久前还曾见过的展品和画堆满了一地,几乎可以听见咒灵的惨叫和领域破碎的声音。不远处好像有人声。
“就是,不是接的委托吗?拿到那个之后要做什么啊。”五条悟十分自然地接着和他闲聊。
“也许是用来做一些咒灵的研究。实验之类的。”
“‘实验’——听起来不是什么美妙的词呢。”
那个话题没有继续。的确有人在,几个穿着西装的欧洲人,没有咒力……不,也许有一些。看到眼前的一幕好像让他们有些惊讶,接着其中一个人对着五条悟开口:“五条先生,这是发生了什么?……您在里面待了很久,是特级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五条悟不太高兴地回答。
明明是欧洲人,说出口的却是日语——“对方是专门负责和五条悟对接的咒术师方面人员”这件事不难看出。
白发的青年松开了他的手,走向那几个人。咒术师示意着堆满走廊的画,又敷衍地说了几句什么,对面露出又为难又无奈又隐隐带着畏惧的表情对五条悟点头,接着又打起了电话。
——是,是的,五条悟说想要让我们处理被诅咒的画。他说了不能销毁。
用意大利语和电话那边交流着。
五条悟看上去完全没听懂,也完全不在意他们在说什么。对上诺德的视线时笑了一下。很快另一个人又询问起他是否现在要去机场,为他准备的车已经在外面等了。在五条悟摇头时,对面接着说着类似于“再等一会也是可以的,五条先生什么时候需要的话都可以……”之类的话。
被毕恭毕敬地询问着的五条悟看上去有点郁闷,压低了声音,又恼又不耐烦地让对方赶紧离开。
“好的,当然。那么这里的咒物我们之后会再派人来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