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上来,站在一旁打量着那个深不见底的巨大玩具箱。
接着,五条悟看向他,对他伸出手。
就像站在深海的画里对他伸出手时那样。
“安全起见?”诺德问。
“摔在地上会很逊哦。”五条悟说。
“那好吧。”
他也对一旁的mary伸出手,小姑娘理解了他的意思,十分不认生地跳进他的怀里,轻得没有重量,像一捧金色的花束。
小姑娘抬起头,轻声问他:“你会带我出去吗?”
“嗯。”
画中的女孩安静了一会,她的话没说完,但她安静了好一会才再次开口,她说:“但是只有两个人能出去。”
他们已经落到了玩具箱的底部,幽暗而封闭,但又像一间展厅那么空旷。地上散落着雕像和画作,还有无处不在的咒力。五条悟还牵着他的手,对上诺德的视线,苍天之瞳的咒术师无辜地眨眨眼。
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开口责怪他显得像是小题大作。
诺德转向有些担心的小姑娘,回答:“但是,mary是画吧?”
“嗯……”
“两个人带着一幅画离开,应该是可以的吧?”他说。
“是可以的吗?”mary讶异地睁大眼睛,又不太确定地想了想,“……美术馆里的东西不能擅自带走吧?”
“不是‘擅自’,嗯……五条先生有非常正当的理由来做这件事。”诺德说着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什么样的理由?”
“工作?”
“……‘工作?’”
“嗯……咒术师的工作?”
mary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“所以。”诺德开口。
他们在房间的尽头停下。遍地的咒灵像人偶一样安静地一动不动,荆棘缠绕的房门为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