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过错。
就像现在,他一边确认着附近是否有咒术师,一边心情复杂地来到第三街转角的餐厅。
餐厅的人正在进行闭店前的工作,大多是些后厨的工作。他见过几次的一个侍应生正在点餐台收拾东西,正好看到他,对他挥着手走过来。
“您好。”诺德不明所以地致意。
“晚上好,”年纪不大的少女眨眨眼,看上去很有活力,主动和他说明,“那位先生刚走,我们这里是十二点关门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从他人的口中听到五条悟被提起让诺德有些窘迫,“他在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吗?我很抱歉。”
“不会不会,”少女摆着手,又指向餐厅的一角,“说起来,那位先生给您的花留在这里了——”
诺德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花。
柔软的、饱满的、沁着香气的花。
浅橙色的香槟玫瑰。大概是九十九朵的大花束,拿着的话多半需要抱在怀里,光是看着都让人觉得夸张。
“原本那位先生想让我转交给你,我当时没怎么想就答应了,刚才还被主厨骂了,”侍应生少女抱歉地对他吐舌头,“我只是觉得丢掉也很可惜,毕竟是那么好的花,没有考虑你的心情。抱歉抱歉,真的抱歉。”
说完又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“所以您真的不愿意收下吗?”少女试着问他。
在这个年纪的女孩看来,拿着昂贵的花束、预约烛光晚餐,整晚整晚地等待对方的赴约——也许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。
“你刚才的话会让你再被主厨责骂的。”诺德好笑地说。
“——啊!”少女一下捂住嘴。
花束静静地躺在卡座上。
“我的确不想收下。”诺德轻声说。
他和餐厅的侍应生并不那么熟悉,毕竟他一周前刚刚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