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那么忙呢?玛莎想着。到了她这个岁数,世界上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着急的事了。
她摸着怀里的猫。
格蕾斯是她的猫,和她一样上了年纪,今年已经20岁了。
一只猫活到20岁可比一个人活到69岁来得少见,布偶猫更是没有这么长寿的,说不定按猫的辈份算,格蕾斯还要比她年长些。她的猫还是漂亮的米白色,她的眼睛还是夜空一样的暗蓝色,她们相互陪伴了那么长的时间,所以在这样晴朗的夜里,她也会抱着格蕾斯一起出门,在街角的咖啡店坐上一会。
但谁也不能拿对老太太的看法来看一只猫老太太。
她怀里的猫抬起脑袋,那时她还没觉得有什么,接着一只柔软的爪子踩在她的手上,再搭在凳子上,她上一秒还抱着的猫咪灵巧地、无声无息地……窜上了对面的桌子。
跳在了诺德·弗雷姆的桌子上。
“格蕾斯、!”玛莎立刻出声训斥,但更是担心她的新房客打她的猫。
对大多人来说,猫就是猫,把一只猫赶下桌子是理所当然的事。但格蕾斯是只老猫了,她可不再像年轻时那会儿一样,可受不了挨那么一下。
玛莎急急忙忙地起身。她一无所知的老朋友却一点也没领会她的心情,甚至凑过去,舔了舔诺德的杯子。
还好、还好。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太生气,至少没有生气到动手。那双温润的琥珀色眼睛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直到玛莎抱着格蕾斯,把它抱了起来。
她的老朋友还不知好歹地“喵、”地抗议。
“是甜牛奶。”诺德拿起杯子示意。
“真不好意思、”玛莎一边道着歉。
“不,没什么,别在意。”男人看上去真的不觉得生气,他看着玛莎怀里的猫,对上猫咪眨着的蓝眼睛。
也许猫也会察言观色,知道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