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。
田岛和阿水与一般忍者一样,都是在生活方面简朴之人,因为殿下和斑这几天在家中住的缘故,早餐比往日丰盛很多。
斑端起还温热的汤,一口气喝完,就有随侍在旁的家忍上前给他盛上新汤。
他目视父母,一手指着七旭说:“这小子大清早不知道什么毛病,把我的头发变长就算了还编成这副样子,还不给我解开!”
他发质本来就硬,因为某些缘故留了二十六年都是短发,突然变成长发又热又遮挡视线不说,被编出这么多辫子后,镜子里的自己都不敢看。
他觉得自己这发型都能和家族代代相传的焰团扇比防御力了。
田岛和阿水互视一眼,先是起身朝着七旭行了礼,把面子这一关给过去,田岛就朝着斑说:“那你自己解开啊。”
对十一年如一日性子没长进的殿下不敢说的话,全都会流到斑的面前。
斑愤愤然的扒拉了一大口饭,道:“他弄的为什么是我来解。”吃了一口吸满鸡汤的笋,眼睛一亮夹到七旭嘴边,“这个好吃。”
七旭就着他的手上身前倾,一口抿住笋片,举止之间微微敞开的领口,暗红的淤青烙在冷白的皮肤上尤为显眼。袖口宽大,左手腕上还有一周勒得青紫的指印。
再看斑也好不到哪里去,后脖还有几道抓痕一路延伸到领口深处。
田岛和阿水又恢复心如止水的面容,没滋没味的吃起这顿宫中御厨特地安排的珍馐。
好吃吗?再好吃都抵不过有这么两个没自觉的现充在他们面前煮狗粮的心塞。
阿水复活已经八年了,从一开始团聚的热泪盈眶到现在的习以为常,其实还用不了八年,一个月就够了。
田岛/阿水:谁懂啊!这到底是学的谁,怎么这么没边界感!
两人一个月总要回来住上五六天,问就是殿下想要和亲爱的岳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