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求。我了解你,你总是会去做更多,哪怕超出你的承受。以及今天,你突然开放了孤独堡垒。我觉得你准备好了什么,一些我不知道的。”
“克拉克,”黛安娜问,“你还好吗?”
克拉克扯了扯嘴角,他想说没什么,或者自己还算好,他就是这么告诉自己的。这很安全,当他说他一切都好,他就真的会相信自己一切都好。
但他看到了那个本子,就放在面前的桌子上。
他拿起那个本子。
本子小小的一个,上下开合,有着磨砂质地的封皮,看上去像是日记本、行程本或者只是杂乱记录东西的普通本子。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医院图章。那应该是白色的硬纸封皮吧,克拉克认不出来,因为已经黑黑漆漆的污垢掩盖了。它有着使用痕迹,皮面有点灰,可能是黑笔留下的炭黑。
封面上有着米歇尔歪歪扭扭的签名,可能是手抖的用不上力气。米歇尔奋力的画着,用着稚嫩且颤抖的手,因为所有线条都乱成一团。纸张皱巴巴的,以一种让克拉克刺痛的熟悉方式,米歇尔的泪水浸湿了每一页纸张。
克拉克几乎能看到米歇尔在医院的病房里,在四周充斥的战火和在灾难下攥着小小的本子,那唯一的安慰;它在医院床头上,在病床上,在米歇尔的手边,随着男孩渡过一次次的病危,在再次转好之后被男孩拿在手上。
最后它在克拉克的手上。
因为米歇尔已经死了。
就像是每个他本可以但无力拯救的人。
承认,声音里有疲惫的沟壑,他吞掉了最后一个音节,像是在颤抖。克拉克舔了舔嘴唇,“我能在空中接住他。如果我想,他脚离开地面的第一时间我就能把他揽回来。但他那么看着我——”
“我以为我会……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跳了下去。他摔进了河里我才冲了过去。”克拉克双手抱住脑袋,深深的埋在桌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