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靠海港湾。天然地理位置让这里水汽潮湿雾气缭绕,外边刺眼的太阳无法在这里洒下一丝一毫的光,生锈的铁骨钢筋就大刺刺的暴露在钢筋水泥外,直勾勾的指着阴沉的天空,破旧的砖块和泥泞的道路揭示了这里的降水量有多么充足。他路过了一条阴暗的小巷,几只肥硕的变异老鼠从湿答答的排水孔中探出头来看他。几声带着咒骂的咳嗽被一个卷缩在墙边昏睡的男人嘟囔出来,他挠了挠有着肮脏油污的打结头发,他的上衣和帽子遍布着苔藓,看上去要和墙壁上挂满的爬山虎融为一体。
克拉克不设防备的接近了他遇见的第一个人。
那男人正躺在一张草编的破败毯子上安静的睡着,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。如果不是克拉克捕捉到他胸膛微弱但连绵的起伏,他必然以为这个男人已经死了。男人苍白的眼下是青黑色的眼圈,胡茬在下巴上浅浅的堆积了一层。杂乱的头发和污垢让克拉克没法看清楚他的脸。
克拉克干净的靴子踏上泥泞和污水,走过几个摇摇欲坠和道路砖块和一颗七扭八歪的梧桐,在参差不齐的锈迹墙面后走进了男人。
下一秒他就遭受了攻击。
面前的躺着的男人突然转为清醒,从毯子上跳起以巨大的力道猛的扑向克拉克。他的速度和攻击角度都非常巧妙,也抓准了墙面给他带来的盲点优势,没人能躲得过这种程度的袭击策划。但克拉克在空中抓住他的胳膊,借力将男人向后摔去,男人惊讶的视线像是慢动作一样从克拉克的侧脸划过。
他的眼睛是蓝色的。
男人迅速调整姿势,在空中轻盈的找好了落脚点落在地面,往后滑动着用脚跟刹住自己,他落到污垢和沙石上,整个赤裸的脚底瞬间变得鲜血淋淋。但他并没有分出一丝一毫注意力去表现痛苦。他降低身体重心到地面,像捕食者摆出警惕的出击姿势。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如此出众,与他自己糟糕的样子和这个恶心可怖的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