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。
这处安全屋本就不大,除了她的卧房与兼作客厅、餐厅的正屋,仅剩一间堆着杂物的侧房。
她打算将这里收拾出来,供叶梓桐暂住。
“我来帮你梓桐压下心头纷乱,也挽起袖子跟了过去。
虽说叶清澜是这具身体原主的亲姐姐,可那份血脉里的亲情,让她自然而然地接纳了这个姐姐,更愿意主动靠近。
杂物间里堆着不少东西,蒙着一层薄灰。
两人一同动手,小心挪开破旧的桌椅与废弃的瓶罐。
清理间,叶梓桐留意到角落里箱子中妥帖放着些物件,绝非寻常杂物:
一个形似老旧矿石收音机的匣子,内部线路像是动过手脚,连着些她叫不出名的元件。
几本封面普通的书,《红楼梦》《三民主义》赫然在列,书页空白处或字里行间。
有极细的铅笔留下的划痕数字,显然是密写的载体。
一叠裁得整齐的彩色纸条,配着几把标准量尺,瞧着像是制作坐标密码的工具。
最打眼的是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块,凭形状和重量判断,大概率是小型便携电台的核心部件。
这些发现让叶梓桐心跳微促。
自己正触碰到共产党地下情报工作的核心工具。
这些看似普通的物件背后,都可能连着一条重要情报线,甚至系着共产党同志的性命。
叶清澜察觉妹妹的目光,并未刻意遮掩,反倒擦拭清理出的床板。
她一边平静解释:“这些都是组织里的家伙什。电台眼下静默着,密文得用特定药水显影,坐标码也有对应的密码本……”
她抬眸看向叶梓桐,见她眼中只有好奇,毫无惧色,反倒透着专注的求知欲,便接着说:“你刚从军校出来,学的多是正面战场和常规侦察的本事。地下工作不同,常跟这些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