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储藏室里那个意外的吻,想起叶梓桐毫不犹豫挡在自己身前的样子,心中泛起阵阵涟漪。
叶梓桐没有回答,转身走向书房,背影看似从容,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跳早已再次失序。
那句职责所在,与其说是解释,不如说是对内心汹涌情感的无力掩饰。
空气里,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危险暧昧气息。
夜色渐深,福煦路小楼内静得只剩壁炉炭火发出的噼啪声响。
沈欢颜刚沐浴完毕,她身着月白色丝质睡袍,坐在梳妆台前,就着昏黄的台灯光晕,慢条斯理地用木梳梳理如瀑青丝。
睡袍领口微敞,露出一段纤细白皙的脖颈,褪去了白日的清冷防备,添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温柔。
叶梓桐从书房出来时,恰好撞见这幅画面。
暖光柔和地裹着沈欢颜,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。
白天画展上维护她的冲动、储藏室里那个意外的触感。
此刻又悄然浮上心头,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底滋生。
她放轻脚步走到梳妆台前,倚着台沿。
叶梓桐的视线落在沈欢颜手中的雕花木梳上,声音低柔道:“这梳子倒是别致。”
沈欢颜梳理的手微顿,从镜中望她,眼神平静无波:“家里带来的旧物罢了。”
叶梓桐却没移开目光,反而俯身凑近。
她轻轻将木梳拿了过来:“我帮你。”
语气自然得像姐妹间寻常的互动。
沈欢颜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镜中清晰映着叶梓桐靠近的身影。
她没拒绝,也没应允,只是静静坐着,任由叶梓桐动作。
叶梓桐站在她身后,持梳轻柔地梳理顺滑发丝,指尖偶尔不经意擦过沈欢颜的耳廓,惹得对方一阵微痒的战栗。
两人都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