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向滋滋作响的炒锅,试图藏起耳根的热意与加速的心跳。
“呃……好香啊,你做的什么?”叶梓桐的声音有些发干,生硬地转了话题。
“清炒时蔬,还有鱼在蒸着。”沈欢颜转过身重新开了炉火,后背对着叶梓桐,动作瞧着从容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耳根蔓延开的热意,早超出了灶火能烘出来的温度。
炒锅里的滋滋声再次填满厨房。
方才那转瞬即逝的贴近、险些发生的触碰,已经悄然在两人心底漾开无声的涟漪。
她们都默契地避开那瞬间的心跳加速,只当是任务成功的兴奋,或是对“夫妇”身份入了戏。
有些情绪,一旦落进心里,就会在无人察觉的角落,悄悄扎下根来。
接下来几日,福煦路的日常,一半藏在“陈先生”与“陈太太”的伪装里,一半浸在无声的戒备与探查中。
白日里,叶梓桐会换上笔挺的中山装,夹着公文包出门办公,实则按约定路线巡查片区。
她脚步看似随意,视线却扫过街角修鞋摊的暗号标记、咖啡馆窗台上摆放的盆栽朝向,将异常都记在心里。
沈欢颜则守在小楼,提着菜篮去巷口的菜场,与相熟的摊主低声寒暄两句。
她接过裹在油纸里的纸条,回家后便对着纸条上的密文细细拆解,再将关键信息记在脑海里,随后把纸条揉碎,混进灶火里烧成灰烬。
到了夜里,两人卸下白日的伪装,便会凑到书房那台伪装成收音机的监听设备前。
灯光被调得极暗,只有设备屏幕上微弱的绿光映着两人的脸。
叶梓桐负责调试频段,指尖在旋钮上轻轻转动,沈欢颜则握着纸笔,耳朵贴紧听筒。
起初几日,监听器里多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聊。
下属汇报片区无异常,抱怨夜里值守的寒冷,或是讨论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