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小摩擦没影响合作,反倒在磨合中,让这个家既具表面奢华,又藏内在机巧。
更让她们意识到,彼此思维的差异与互补,有多重要。
据点初步稳固后,搭建情报网络被提上日程。
两人依自身特点,自然形成了分工。
沈欢颜凭借优雅谈吐、不凡见识,以及“沈颜”这个大家闺秀的人设,迅速在津门上层社交圈打开局面。
她以切磋茶道、欣赏古董、慈善募捐为契机,与各国领事夫人、银行家太太,甚至部分亲日政要家眷建立联系。
看似闲谈的场合里,她总能不经意捕捉到日军调动、高层人事变动、经济政策调整等碎片化信息。
她尤其注意与上岛千野子保持敬而远之的微妙距离。
不刻意亲近引怀疑,也不刻意回避,偶尔社交场合相遇,能礼貌寒暄几句,暗中观察对方动向。
叶梓桐则活跃在另一个世界。
她穿着普通棉袍混在茶馆、码头、人力车夫聚集地,一些灰色交易市场里。
凭借现代历练出的观察力、适应力,以及刻意模仿的市井谈吐,她很快和底层人员混熟。
码头工人的抱怨里,她听出日军物资运输的规律。
黄包车夫口中,她摸清特定人物的行踪。
黑市贩子那儿,隐约探到军火、药品的异常流动。
她像一条潜入水底的鱼,在浑浊的底层暗流中,搜寻着有价值的信息。
几天后,她们汇总了初步收集的情报。
主要是日军在城东仓库区异常增兵,以及司徒啸天近期与日方某课长频繁接触的动向。
这些信息需尽快传递出去。
她们选择了情报工作中最传统也相对安全的方式:死信箱。
地点定在法租界公园一座废弃装饰雕塑的底部裂缝,投递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