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让叶梓桐的头能靠在自己稍显单薄的肩膀。
叶梓桐在睡梦中似乎找到了依靠,蹭了蹭,睡得更沉了。
沈欢颜僵着身子,维持着这个姿势,任由肩膀渐渐发麻,目光落在对面空无一物的墙壁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叶梓桐小憩醒来,发现自己在沈欢颜肩头,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直起身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“不久。”沈欢颜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肩膀,语气平淡。
为了打发漫长的时间,两人开始用极低的声音交谈。
叶梓桐谨慎地分享着家乡的趣事,沈欢颜则偶尔提及小时候在沈家大宅学规矩的枯燥。
她们还用指尖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划写,复习昨天抄录的条例要点,或者模拟摩斯电码的传递。
难熬的是夜晚。
没有灯光,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高窗,勾勒出室内模糊的轮廓。
寒意从地面和墙壁渗透进来,单薄的军被难以御寒。
硬板铺硌得人生疼。
“冷吗?”黑暗中,沈欢颜的声音很低。
“有点。”叶梓桐老实回答,声音带着点鼻音。
片刻的沉默后,沈欢颜往她这边靠了靠,两人的手臂轻轻贴在一起,共享着一点微薄的体温。
禁闭,生理和精神的磨砺中缓慢流逝。
直到锁孔再次传来转动声时,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她们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褶皱的军装,对视一眼,才走了出去。
两人从阴暗逼仄的禁闭室里出来,重新站在湛蓝的天空下,大口呼吸着清晨自由的空气。
叶梓桐和沈梓颜都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阳光照在她们身上,人也跟着精神了不少。
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饥饿感。
禁闭室里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