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梓桐站在原地,望着黑色轿车缓缓启动,驶离军校大门,最终消失在街道拐角。
她久久未动,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一部分自己也跟着沈欢颜离开了。
她清楚,有些东西早已不同。
从沈欢颜问出那个问题,到她给出那个答案的瞬间。
不是室友间的寻常关心,不是组员间的协作情谊,是友情之上的挂念?
秋风拂过,带着几分凉意。
叶梓桐拢了拢衣领,转身走回森严的军校大门。
沈欢颜离开后的第一个夜晚,寝室里格外空旷安静。
叶梓桐洗漱完毕躺到床上,习惯性侧过头望向对面。
床铺空荡荡的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。
往日里,那里总会亮着一盏小台灯,映出沈欢颜或看书或写字的清冷侧影。
叶梓桐怔怔望着那片空无,心里也像缺了一块。
她这才清晰意识到,那个曾被她视作冰冷麻烦界限分明的室友,不知从何时起,竟已像空气般不可或缺。
少了沈欢颜,这间寝室,都空了。
她翻个身面对墙壁,却久久无法入眠,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沈欢颜的模样。
冷静、倔强、脆弱还有挂着泪痕,对她破涕而笑的瞬间。
第二天在饭堂,叶梓桐端着餐盘,下意识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,直到目光落了空,才恍然想起那人已然不在。
她独自坐下,咀嚼着寡淡的饭菜,眼前忽然浮现出刚入学时的场景:
周芷兰故意绊她,沈欢颜如何精准托住她的餐盘,又如何用冰冷的语气当众斥责周芷兰、维护秩序。
那时她只觉得沈欢颜高傲又多管闲事,如今回想起来,那竟是沈欢颜第一次,以独特的方式站在了她这边。
想着想着,叶梓桐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连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