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梓桐买了牙膏肥皂,目光却在糖果罐上停了停。
她想起沈欢颜偶尔会在思考难题或结束训练后,从口袋摸出颗玻璃纸包的水果糖,飞快塞进嘴里。
沈欢颜含糖时,她紧抿的唇线会松一点,哪怕表情清冷,叶梓桐却觉得,那一刻的她,卸下了丝铠甲。
“生病了嘴里发苦,吃点甜的或许舒服些。”念头冒出来,叶梓桐没犹豫。
她对打盹的老板说:“再要一小包水果糖,柠檬味的。”
付的是军中发的津贴券。
捏着那包轻飘飘却像有千斤重的糖,叶梓桐走回宿舍的路上,心里更乱了。
她告诉自己,这只是组员室友的关心,观察习惯是基本素养。
可另一个声音在反驳:真的只是这样吗?
推开寝室门,只有一盏床头小灯亮着。
沈欢颜似乎刚醒,正挣扎着想坐起来喝水,听到动静,无力地抬眼望过来。
她脸色苍白,却比之前烧迷糊时好点,眼神清明了些,只是带着病后的虚弱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声音干涩沙哑。
“去合作社买了点东西。”叶梓桐尽量让语气自然,走过去倒了杯温水递她,看着她小口喝下。
然后,她像不经意般,把柠檬糖放在沈欢颜枕边:“顺手买的,看你平时喜欢含这个。生病嘴里没味道,吃点甜的能压一压。”
沈欢颜的目光落在那包淡黄色的糖上,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明显的错愕。
她没料到叶梓桐会注意到这个连自己都没太在意的习惯,更没料到她会特意买过来。
她抬眼看向叶梓桐,灯光下,眼神有些飘,不敢和她对视太久。
沈欢颜没立刻拿糖,只是静静看着她,目光像要穿透她故作镇定的样子。
寝室内的沉默变得微妙。
叶梓桐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