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上柔软的病号服。
叶梓桐望着天花板,恍惚觉得这两天的丛林经历像一场梦,再次回到秩序井然的军校,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她们被安排在相邻的病床,没太多话,可之前剑拔弩张的敌意早已消失。
眼神交汇间,没有了冰冷的审视或挑衅,只剩一种心照不宣的平静,还藏着一丝共同闯过难关后的微妙默契。
叶梓桐会顺手帮沈欢颜倒杯温水,沈欢颜也不再吝啬一句轻声:“谢谢。”
几天后,沈欢颜的脚伤好转,能拄着拐杖慢慢走路。
两人一起回到了课堂,只是暂时免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。
这天下午新开了战术地形分析与沙盘推演课,授课的老教官经验丰富,要求学员根据地图、情报和兵力配置,在沙盘上模拟攻防,制定最优战术。
课堂上,沈欢颜总能凭借扎实的理论基础和缜密的逻辑,制定出步步为营、几乎挑不出错的常规方案。
而叶梓桐则常常跳出常规,提出些看似冒险的奇袭或迂回思路。
会因细节考虑不周被教官指出漏洞,但那种出其不意的角度,也总能让在场的人眼前一亮。
课后,夕阳的余晖给训练场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学员们陆续离开,叶梓桐和沈欢颜却不约而同地坐在了操场边的石阶上,中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,不远不近,刚好自在。
沈欢颜望着远处还在跑圈的学员,先开了口道:“你上午在沙盘上提的利用废弃矿道迂回敌后,很大胆。”
叶梓桐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随即笑了笑:“但风险也高,一旦被敌人预判,就是瓮中捉鳖。哪像你的方案,稳扎稳打,几乎没破绽。”
“稳扎稳打,有时也会错失战机。”沈欢颜淡淡回应。
“战场不是棋局,没有绝对的完美。你的野路子在某些特殊情况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