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早已被浓厚的黑云淹没,轰然炸开一道平地惊雷。
“那是魔头降世,天谴将至,”凌虚真人目光沉下,看向他面前的白衣剑修,“若是不能诛杀,明日这天下便是魔族之境!”
站在一旁的秦弄影不禁抽动嘴角,压低声音道,“欧阳宫主,此人从前便是这副模样?”
“此人性情古怪,孤僻自处,向来不喜与外人结交,现在想来,当年误入紫阳宗禁地,恐怕也是此人有意为之。”
欧阳丰神色间难掩忧心。
他纵然是有心保全二人,可若那人当真成了杀虐成性的魔尊,届时莫说仙界不容,他身为源宫宫主,自然会以命相搏。
此一劫到底何解?
檀无央抬眸望向这位幕后之人,轻提嘴角,“这些道理姑且搁置一旁,凌虚真人不妨先瞧瞧我带了何人。”
话音落毕,凤鸣从天而降,浴火的凤凰在乌云间盘旋,自半空丢下一灰扑扑的重物。
帏帽遮面的男子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惨白,黑色的帽沿随风掀起,露出南枭那张阴郁的面孔。
“说来也算缘分,行至半路偶遇,魔族之人正与紫阳宗一外门弟子交涉,此情景着实少见,便想着来请教凌虚真人,这又是为何?”
“如今仙界与魔族已是如此和睦了?”
凌虚真人不动神色往人群中看去一眼,方才在底下出声附和的那小弟子冷不丁一抖,身子不由颤栗。
“凌虚真人不必过分苛责,他年纪尚小遇事惊慌,可以理解,”檀无央淡然勾唇,“此事乃是受您嘱托,凌虚真人若是不认,这里恰好还有一位人证。”
南枭垂下的头颅缓缓抬起,却是看着檀无央的方向,嗓音带笑,“事已至此,无需装模作样,我与这位只是各取所需,魔尊重归于世,你又该如何?”
周遭是各样的窃窃私语,南枭突然放声大笑,再无往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