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辈们顿时窃窃私语,只见自家师尊长老皆是沉默。
或许当真是他们修为低微,觉察不出魔气,可若真是魔尊降世,也唯有那在北疆惊然现身的黑袍女子了。
“松柏师君为人正直,处事接物皆张弛有度,自然不会空穴来风,敢问唐掌门,在北疆出现的那女魔头,清澜当真不知?”
“敢问贵宗月瑶长老何在?”
弟子之中不知是谁正义凛然率先出声,倒是将众人视线齐齐拉至唐烬身上。
那月瑶长老平日虽不见人,但妖族王君不是要与她那徒儿成亲么?在北疆便未曾见过,莫非……
“许久不见,凌虚真人是越来越有气派了。”
虚空之上传来空旷浑厚的声音,欧阳丰满面含笑御剑于半空,望着高台之上银发苍苍的老者,“我倒是好奇得紧,傀儡之言,如何可信?你好歹活了千年,在此事上倒是糊涂了?”
“欧阳丰,莫说虚言,你我心知肚明,四件邪物引魔尊入世,如今在场众人有目共睹,那魔尊若当真是仙界中人,”凌虚真人得视线直直投向前方,“尔等岂非助纣为虐?”
“要我说也不无道理,我虽,可也有所听闻,那位长老修为只到筑基,定有隐情……”
“我昨日偷听到师尊与几位师君闲谈,那女子身形样貌确是像极了那位长老,何其诡异。”
quot;可如今未有证据,那松柏长老又是如何得知此事?他又为何被人施加禁术?此事当真是暗藏玄机啊。quot;
……
人群哄然,七嘴八舌各自谈论,一时间倒是无人再记起今日来此是为松柏长老的丧事。
见势正好,凌虚真人径直起身,借上灵力使在场众人皆能听闻一清二楚。
“唐掌门,清澜为仙界之首,自当有所表率,敢问贵宗的月瑶长老今在何处?”
唐烬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