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近利,可成不得大事。”一道女声悠悠自他身旁传来,女人黑裙曳地,胸前袒露大片莹白雪肤,格外妖媚。
男人冷哼,对她这副谄媚逢迎模样似乎尤为不屑,“整日沉湎情色,还真把自己当作一方谋士了?”
“长了这样一副令人作呕的皮囊,嘴里还吐不出什么好话,你当真以为……你这蠢货能得魔尊宠爱?”
“你——”
“行了,”南枭缓缓抬手打断二人争辩,神思间若有暗流涌动,“依那位大人所言,魔尊确不该如此,不过她那徒儿是个特别的,出了些许变数,也不足为怪。”
不过……
魔尊如今愈发阴晴难定,又能撑得几日?
“大人,各大宗门在北疆捉了紫阳宗的长老兴师问罪,他们或是已觉察不对,”男人压低声音,“我们可要出手?”
“不必,”南枭嘴角轻提,遥遥望向魔宫之外,“那位大人有这通天之本领,你还怕他自保不得?更何况魔尊归世,这消息若是放出去,自是天下大乱,人人危矣。”
“不过那松柏确是个贪生怕死之徒,本座须得再替那位解决了这桩麻烦事。”
“待魔尊归来,你们好生伺候着。”
——
“师尊,传闻魔域境内如同炼狱,如今看来确实恐怖了些,不过那些风沙中的破落房舍中的魔族,长相与师尊身边的那位仇佞前辈一般,瞧着不似残暴凶恶之人。”
檀无央四下张望,她从未来过此处,便是三千年前的记忆中也不曾有,如此想来人妖魔鬼并无不同,有的只是那些居心叵测,妄图搅动风云之辈。
前方的女人堪堪停了脚步,食指点在她唇上。
“又错了。”
檀无央神色微愣,尔后似是无奈妥协,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“魔尊大人。”
“你的身份在这处只会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