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玉本是欲推了这桩差事,谁知眼前人眉眼低压,一时失神。
“她们皆替我去寻师尊,几宗各州,尚未寻到。”
自冥界而出,独自一人带着那等危险东西,能去哪里?
她已隐隐有所猜测,越是如此便越是觉得这在背后搅弄一切的人着实可恨。
被她这冷冽气势突然吓到,徐泠玉立刻老实,“放心,我都听你的,定将这笑面虎给你绑了来。”
便是自幼娇生惯养的少阁主,当夜当真换上一身夜行衣跟在檀无央身后,欲哭无泪。
“这地方如此弯弯绕绕,他那两个徒弟将他带走还特意绕路,防备心极重,我当真走不动了。”
松柏早在殿上就已不省人事,或许是给两个徒弟早早下了授意,只是他那两个徒儿学艺不精,未曾察觉还有人暗中跟随。
“你在此处等我。”
檀无央眼眸微沉,径直越过高墙落在院中,松柏的两位徒弟正在院中巡守,冷不丁被人发现,满脸警惕。
“谁?你是何人?”
“不对,大师兄,她就是那个檀无央,此时分明——”
年轻的弟子话未说完便被一掌拍晕。
檀无央姣好的面容出现一丝不耐,她抬眸看向尚在呆愣之人,“聒噪,你是自己来,还是我帮你?”
这场景总觉着似曾相识,男子无端冒出冷汗欲进门喊人,转身的脚步戛然而止,下一瞬便没了意识。
殿中厌曲红衣霞冠,为遮人眼目便置了一红色帷帐,外人看去只能看见与檀无央身形极像之人,并不能见得全貌。
厌曲有意拖延时机,流程便极为繁复,更是学着人间仪程拜堂合卺,繁闹之际并未有人觉察两道身影暗中速行。
殿中二人欲行对拜之礼时,轰然坍塌,红光铺垫的殿内外瞬间扬起飞沙走石,引得在场众人皆是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