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只得出此下策,今日便暂请您的爱徒至北疆小坐,望安心静等。】
短短一番话,态度也是极好,抓的也是花青黛这一妖族血脉,是以才没有闹出大乱子。
“阿宁瞒着我偷偷出了谷,”宁谷主神色疲累,也不禁将求助的目光放在檀无央身上,“这位妖王虽不会对阿宁出手,但阿宁是个性子急的,若是在那里惹出事端……”
厌曲的目的已然说的很明白。
她需与仙界之人取得联系,奈何两族之间确是隔着深仇,她的任何动作皆能招致群愤。
抓了花青黛便能引来宁桃灼,引来宁桃灼自然要引起清澜注意。
她想见之人到底是谁,显而易见。
檀无央一阵无言,这人做事不仅颇有心机,还最喜拐弯抹角,就算是有要事不便直说,只要传信于她和师尊,做的隐蔽些,她自会亲去北疆。
到人家地盘抓一个无辜之人算怎么回事。
“谷主莫忧,我这便速去北疆。”
“只是晚辈还有一事向谷主相求,还望谷主能助晚辈一臂之力。”檀无央小心捧着那木匣,连小阿九的注意力也随之转移过去。
饶是见遍天下奇物的宁谷主也面露惊色,“比翼缠心?你拿这个作何?罢了,先进去再说。”
“不了,以谷主之能慧,您定然晓得晚辈所求之事。”
宁谷主看着面前格外坚定的人,张了张口却未曾言语。
“阿洛乃是云婳师君亲传弟子,她所知所学远在我辈之上,我便请阿洛一同随我来此。”檀无央弯曲身子,恭恭敬敬行一大礼。
“我想借此蛊为媒介,请谷主制浮生歇,无论谷主有何要求,晚辈定竭力而为。”
宁谷主看着地上久久未起的人,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,提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“当年你来这儿,身上带着也不知从何处寻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