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此人身上的修为,满是愠怒的脸上立刻出现一抹惊疑不定。
眼见目的达到,檀无央随手解了方才施下的禁制,跪在地上的男人立刻往反方向爬去。
“二叔!二叔,就是他……”
男人心中有疑,但周遭俱是看热闹的人,在气势上他绝不可低头,于是挺了挺腰板,沉声开口,“平白闹事,打伤我侄儿,你可知这里是何处!”
“我只是让他长个教训,作长辈的管教不严,怕是以后被人打死了都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死的,”檀无央轻笑出声,“毕竟紫阳宗也算是仙门正派,容不得鼠辈借势欺人,传出去也不好听,您说对不对?”
“你——”
“松柏长老!您怎么来了!”
男人正欲出声,门外却传来一声不小的惊呼,穿着暗紫衣衫的人乐呵呵走了进来。
“这位小友说的不错。”
这所谓的松柏长老满脸笑意,对着师徒二人的态度格外亲切友好。
“我紫阳宗自然容不下为虎作伥之徒,亭茂,你若是处理不好,便不必再回来了。”
男人闻言脸色一变,只得忍气吞声,“是,长老。”
松柏收敛神色,面对檀无央端出一副和善的姿态,笑道,“本座瞧二位面生,是外地人罢?小友如此侠肝义胆,本座甚感钦佩,不如随我至宗门小坐?”
“松柏长老之邀,晚辈不敢不从。”檀无央精准捕捉到门外跟随的弟子正是今日蹲守她们的那个,不动神色勾唇,“只是我家娘子心善,瞧见外面还有许多流离失所的穷苦人家,心生不忍,如今我们二人是分文不剩,这才想到赌坊来碰碰运气,不曾想这里竟属紫阳宗管事。”
松柏脸上的笑意微微顿住,预感这人接下来说的恐怕不是什么好话。
檀无央厚着脸皮开口,“松柏长老为人正直,不如干脆撤了这赌坊,让灾民落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