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路边街角搭起几架棚帐,为往来经过的难免布衣施粥。
客栈内倒是冷清,除去过路行人落脚少有住客,几人围坐一起的谈话声格外清晰。
“听说了么?各大仙门近来频频集会议事,怕是要变天喽……”
“你们怕是不知,我家中古籍上有记载,仙门联合还是三千年前的事,那场景着实惨烈,食人肉,还是趁早保命去吧。”
“逃又能逃去哪里?人生无常,不如及时行乐。”
“……”
客栈外安静伫立的女人以帷帽遮脸,脸色些许虚弱苍白,青丝如瀑垂落至腰际,明净双眸将街上景象尽收眼底。
她身旁走来的紫衣身影手执团扇,语调轻缓,“人心浮动在所难免,好在近来露宿街头的穷苦人家减少许多,多数已回去垦荒播种,也算是向好之兆吧。”
景舒禾眼尾微微上挑,嘴角淡淡扯起一抹弧度,目光不起半点波澜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
“掌门师兄那边有消息,老祖与檀师侄已在回宗路上,”秦弄影借着余光看向身侧捉摸不透的人,忧心忡忡,“你身子初愈,我们还是早些回去。”
她现在可是猜不透这人到底在想什么,自打记忆复苏便是这副沉静内敛的模样,说是担忧檀无央又不像,心里分明藏着别的事。
女人睫毛轻颤,唇齿间泄出微不可察的叹息。
记忆全无无牵无挂时过得更为舒心,如今前尘往事在识海中来回翻涌,记起前几日自己缠着檀无央时的场景,竟不知回去该如何面对……有种说不上的别扭。
罢了,如今关于邪物来源之事尚未有任何眉目,这些暂且按下不提。
若她记得不错,当年魔族血脉暴露时,紫阳宗最先声称要来讨伐,可笑的是当时她们二人还在紫阳宗帮着重建宗门,也是误打误撞闯入其禁地才……
“师姐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