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央师姐在吗?掌门唤你去掌门殿一趟。”
门外的喊声来得十分及时,秦长老的手刚刚伸出一半,她那名门正派的师侄就转头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莫要整日疑神疑鬼的,多费点心思想想如何提升你的修为,如今还比不过本座一根手指,我看你倒是要翻了天了。”
檀无央几乎是被云婳长老一脚踹出门的,她在师妹师弟眼中向来是难以仰望的存在,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,但殿门已经被云婳师君毫不留情地关上。
檀无央只好在师弟震撼的眼神中不情不愿离开。
悉心教育过小辈的秦弄影满意颔首,回身的脚步却轻轻一顿。
榻上的女人不知何时睁开双眼,正坐着在朝这边望来,柔顺的发丝如绸缎倾斜而落。
因为摸不清状况,她的眼神中尚存着困惑迷茫,乍然看去竟有一种纯洁无辜之态。
——
掌门殿内,唐烬在案几前来回踱步,心中百般思绪不知从何说起。
虽说噬血红莲与千骨魂灯皆被镇压,但魔族既已发现景舒禾的身份,便更不会有放弃的念头。
唯一可算慰藉的便是他们若想达成目的,便不会景舒禾贸然下手,也不敢将魔尊血脉之事说出去。
“你师尊还未醒么?”
檀无央轻轻摇首,“云婳师君说师尊体质特殊,无性命之忧,但还难以看出是否会有其他影响。”
事到如今懊悔无用,烛乙与南枭不知去向,恐怕此时正身在魔界,凭她一人之力,谈何秋后算账。
她只惆怅自己这么多年依旧毫无长进。
唐烬看着双手撑颐神情黯然的人,目露无奈。
“源宫乃是群英荟萃,宫主与诸位夫子对你皆是夸赞有加,此次北疆之行你已做得极好,无须自责。”
只是这种安慰无甚作用,坐在桌前的小剑修面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