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弯钩,“你怎知我便不敢杀你?”
檀无央但笑不语。
这人修为的确在自己之上,奈何修为境界这东西不过名号罢了,便是不死,烛乙从她手上也绝对讨不到好处。
依烛乙的性子,断然不会让自己在此时腹背受敌。
“你说的对,我的确不会杀你,”烛乙眼中精光一闪,飞快地眯眼轻笑,“但你们来此是为了那件魔物,目前我与南枭还并无翻脸的理由。”
他缓缓无声地笑了起来,用极轻的声音开口,“你师尊修为低微便罢,早在你们进来时她便被我施下了断念咒……你竟然未发觉么?”
闻言,檀无央瞳孔像受惊的飞蛾般猛地一颤,骤然缩紧,识海中迅速翻过今日每一帧画面。
烛乙此言或许是恐吓,施加咒术并非易事,但施咒之法千变万化,有的只需一载体媒介……
某个瞬间,檀无央的瞳孔茫然放大。
——水蛇。
今日在船上,有条水蛇要往师尊裙边爬去,被她一剑截开。
烛乙似乎对檀无央的反应十分满意,“莫慌,若随你而来的是个金丹期修士,这禁术都不会起效,要怪便只怪你那师尊太过无用。”
“住口!”
暴戾的念头在识海中冲撞咆哮,即将破闸而出时被生生止住,檀无央点起而起,几乎是瞬移至烛幽的院落。
她耳边是师尊嘱咐要戴好的玉珏。
本来师尊是要与她一同去的,被她以太过危险制止,女人只好将玉珏戴在檀无央耳旁,借由玉珏,方才发生的一切能够被戴着玉珏的另一人悉数听见。
如今小院里风平浪静,院中大理石案面还放着仆女端出的瓜果,到了深夜突然起风,掀动着房边悬挂的灯笼,除此之外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烛幽早早便被搀扶着睡下,本就身体不适,再加上一整天接连的情绪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