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裂,害怕自己将会成为被撕裂的下一个。
但江斩月和桑凌还是没理会他,仿佛他不存在,这种折磨便长久持续。
桑凌走向众人,焦油城的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,又想起杀手和她们是一伙的,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,惊悚转化成了放心。
“萧长官,杜家代表呢?”江斩月问。
“少将扣押了,已经带去集团进行清查。”萧枢衡望向高处,“新纪元代表也一样吧?”
“嗯,这两人手上没沾血,后续清算罪证后交给军事法庭处理。”江斩月转头瞥了一眼永生代表:“至于他,平时花天酒地弄权欺压,买凶杀人死者都有十一,等事情结束,他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长青代表呢?”萧枢衡问。
“在孟无黯那儿……”江斩月顿了顿,“算了,她和闫烬声还在一区中心,等汇合后我们问问情况。”
现场不是所有人都在,因为死侍的出现,一些容易被盯上和没有武力值的盟友,桑凌便转移到此处,由小水母护着。
桑凌对此很放心,恐怕整个地球都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。
但还有一些人在低区活动。
比如李见芸和证婶儿等人,一直在尽自己的努力,完成江斩月交代的任务。
她们甚至比还要江斩月交代得还要上心,尽可能地暴露联邦的丑恶,拉拢永光城的居民。江斩月发现,不想再过这种生活的强烈意愿,只有在吃过苦的人身上,才会发酵得这么浓烈。
线上线下舆论已经传播得极广,仿生人通过宇光实时传回的画面里,一些永光城的民众站出来,和她们并肩一起,带头组织了对财阀和压榨员工公司的抗议活动。
屏幕上,桑凌和江斩月偶然间瞥见了一些熟悉的脸,在体育训练中心的清洁工、三区再造训练营的运动员,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冠军得主,懵懵懂懂地跟在大姐姐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