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青代表想说话,然而下颌骨像被高压的机器往上推紧,空气成了密封,无法让他窒息,却让他听到骨骼嘎嘎作响。
闫烬声不想听到他的声音。
孟无黯已经把残次的复合盖接入主机器,她完全替换掉了正确的产品,一根一根地给不规范产品插上主线:“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?”
长青代表下颌痛得眼角抽搐,头只能小弧度地晃了晃。
“竟然不知道?不记得了吗?”孟无黯站在暗处,眯起眼睛笑起来:“是你公司的维生技术,留下了傀儡的大脑,是你对它的意识读取,让我们惨败,死亡,分裂,现在,你公司的仿生人,还差点把焦油城逼到绝路。”
孟无黯缓慢地插上接线口,从闫烬声那儿沾到的血,留在了线上。她站在那里,居高临下,眼神毫无波动,在看一坨烂肉,一具死尸。
“你们的标语,写着延续生命意志,我看也没延续什么生命,滋养毒虫,创造武器,只延续了你们自己的私心和贪欲吧。”
接口传来啪嗒锁死的响动,孟无黯往后退,退到暗处,光线照不到的地方。
她说:“按你们长青的产品宣传,上载意识只会有一点微小的刺痛。那怎么行?这么难忘的事情,得留下一点深刻印象。”
长生代表已经意识到了什么,拼命想挣扎,然而闫烬声抬了抬手, [过载]发动,长青代表整个人从植入机上弹起来,又摔回去,脊背弓成一个扭曲的弧度,不断扭动,他拼命伸手去抓两侧的金属边框,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。他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孟无朝闫烬声点点头,闫烬声抬起手,打开了录像。
“开始吧。”
这一次,被孟无黯关停的启动按钮,被闫烬声按下,电流的嗡鸣声重新填满整个房间。
巨大的刺痛灌进了长青代表的每一根神经,可在机器的作用下,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