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疯狂打颤。
桑凌在旁边逗乐似的笑了一声:“哦?还说过这种话呢?”
她确实没把目标放到商人身上,是江斩月锁定了攀附在体制上的财阀,那财阀就是她的敌人。这哪里来的狗贼,怎么还替她做起决定了。
“别过来!”永生代表暴吼,他摸到手边的半截酒瓶,猛地砸向江斩月。
明明江斩月没有动作,酒瓶的尖刺却在江斩月眼前悬停,随后掉头,飞快扎向他!
“啊!!”永生代表捂着肚子大叫,他的手在地上摸索摩梭,终于按到了想按的按钮,地面突然翻转,碎玻璃、血液,连带着永生代表,消失在暗室。
桑凌放下枪:“咦?哪儿去了?”
江斩月冷静地调出光幕,翻看了一下这一层楼的位置和她们当下的方位。
“看位置,这房间,和他们最高级别的保险库房很近,应该钻进暗道里往库房去了。”
桑凌脚尖一转走向门口:“那我们现在过去。”
江斩月伸手便牵住桑凌的手腕: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转移红魔的时候,到过保险库房。”
确实不麻烦,眼前的空间直接裂开一道缝隙,江斩月牵着桑凌跨过裂缝,瞬间到了目的地。
密不透风的金属库房内,永生代表正跪在保险柜前,在中央抽屉中疯狂翻找。
血在地面上淌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暗红,刺痛让他更加迫不及待,外面库房的安保验证层层加码,他还有时——
“在找什么?基因净化剂吗?”
那道冷冽的声音在他身后炸响,像阴魂不散的噩梦。
永生代表瞬间面如死灰,他转过身,江斩月和桑凌一左一右地看着他,身后千万层精密的保险锁丝像笑话一样。
江斩月的身边,悬浮着四五道光幕,每一个屏幕上,都有他熟悉的面孔,杜家代表、新纪元代表被迫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