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房东终于找到开关,轻轻一碰,啪——
房间的灯,毫无征兆地亮了。
桑凌呆住,看着祁各隆猪头一般的脑袋。
房东惊恐,看着桑凌手里的半截麻绳。
祁各隆迷迷蒙蒙地戴上眼镜,看看桑凌,又看看房东——她的左耳被包起来了,眼镜镜腿卡不进去,于是歪斜地挂在鼻子上,慢慢往下滑。
现场,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啊!”不知道谁先大叫。
祁各隆盯着桑凌的口罩,惊恐后退半步:“你谁?”
三人各占一方,条件反射就要动家伙。桑凌急忙靠近祁各隆,“是我,你怎么回事?头被打了?”
两人靠近之时,房东已经连退三步,随手拆了一节钢管,中气十足大吼:“谁!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!”
——她眼前的两人,一个用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,一个用绷带把头包得密不透风,看起来匪里匪气。
现场也跟被洗劫了一样,房东躲避时发现,就连卧室的床,都被拆了!
……
“赔钱!!!”
江斩月坐在沙发上,窃听着隔壁的声响,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要不是手上还有宝贵的血,她简直想泡杯枸杞慢慢细品。
隔壁简直一团糟,真房东显然跟和善的风渡川不是一类,毕竟在这样的地盘收租,胆量和性格已经极为硬气,且精打细算。涉及利益的事,房东丝毫不让,正在强烈要求祁各隆和毛茸茸一起赔偿。
祁各隆很怂,抱着自己的包小声哭诉:“拿了东西就翻脸不认人,什么善良都是伪装的,我再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了。”
被江斩月听得清清楚楚。
双方互相解释了一会儿,但因为误会太多,又印象不好,哪怕提到了假房东,也像是逃避责任的借口,谁都不相信彼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