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买的,甚至连是不是买的,也没有给出准确答复。
从上面沾染的血迹来看,起码是一年前、甚至更早的时候留下来的。
看来,单单只取祁各隆一点血,是不够了。
江斩月收好魔方,拿起终于找到的绷带,示意祁各隆坐下:“手,伸出来。”
她处理起了祁各隆手臂上的鲜血,很专注,也很耐心,认真得像办案取证。
这种认真落在祁各隆的眼里,又是另一种解读。祁各隆觉得房东真的很善良,对刚见面的租客也这么有耐心,一点都不嫌弃她的血,这样的阿姨世间少有,难怪风队长能放心推荐给同事!
不过,只有一点很奇怪,房东每只手、每只手指都沾了一点血迹,最后还嫌不够似的,顺带挤了挤她伤口周围。
祁各隆痛得嗷了一嗓子:“是这样包扎的吗?”
这是止血还是放血?
“要把淤血挤出来。”江斩月面不改色,“清创。”
屁的创,祁各隆的伤口再不处理,就要愈合了。
各隆懒得思考,转眼就被说服了,乖乖伸出胳膊。
甚至还提出需求:“那房东你帮我包扎得显眼一点,特别是脸上的伤口,最好包得像木乃伊。”
“干嘛?”江斩月看着对方脸上的口子。比头发丝还细。
“显得严重些嘛,”祁各隆理直气壮,“严重了,上班才好偷懒。”
江斩月:……
她就知道!白班同事果然不认真干活!
行,那成全她。
江斩月给祁各隆头上缠了足足一米的绷带,层层叠叠,严丝合缝,缠得极紧。最后只剩下一只眼睛,半个下巴。亲妈都认不出。
她满手是血,还把棉签用纸巾包起来,趁祁各隆不注意的时候放进口袋里,站起身。
有人来了。 303的房间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