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了。两个人因为惯性,往后跌倒坐在地上,手里还各拽着半只拖鞋。
江斩月双眼放空,这帮人,到底在干什么?
她又在干什么?为什么每次遇上祁各隆都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?她的同事,有没有脑子正常一点的?
毛茸茸突然一股脑爬起来,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跑出门去:“你们先聊,我换双鞋,等会儿再过来。”
她看上去有些急切,好像在赶时间。甚至没有追究江斩月松手,毛茸茸地跑走了。
人一走,那股莫名其妙的亲近感也不复存在。江斩月没有深究,刚刚发生的一切在她脑海里没留下任何可疑的信号,好似吃饭喝水一般自然。
她甚至没回想起来对方长什么样。
江斩月收回目光。
“和善”地盯着祁各隆。
——但这个人不一样,祁各隆因为刚刚拔拖鞋跌倒,从口袋里掉落出一枚东西。
一枚灰蓝色盾形的陈旧晶片。
江斩月几分钟前,刚“见过”这种单兵siris晶片,是给特殊部队作战用的身份识别通行证。
她掩盖掉所有的凌厉气息,朝祁各隆伸出了友谊之手:“我拉你,慢点起来。”
祁各隆眼含热泪,仰起头,房东温和的笑容落在她眼里自带光芒。
——她这是第一次见房东,只觉得这房东很好说话。
遇到个这么好的房东,不仅租给她房子、不用赔家具,还细心地关心她的伤势!
天姥啊,她要一辈子记得房东的恩情。
祁各隆扔掉半截拖鞋,抓住房东的手腕。因为身上有伤,又是搬床又是拽鞋的,伤口再次裂开,渗出了血,比刚受伤时还痛。
江斩月的视线定格在血上。
她要拿到祁各隆的血。
“伤得挺重。”江斩月扶着祁各隆坐到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