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抬起来挪了下位置,床架砸在地上砰一声响,折了半根木头腿。
“可以。不用赔。”江斩月说。
反正又不是她的房子。
“那太好了,就这样说定了!”毛茸茸似乎冒出了什么鬼念头,朝着她双手一摊:“我问个问题,你不要觉得冒犯。”
“什么?”江斩月垂眸看她。
毛茸茸一脸期待:“房东啊,你名下的房产能转给我吗?”
祁各隆双手捂着脸做无声尖叫:“等下,姐们儿,你疯了?在梦游吗?”
江斩月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不行。”
倒不是因为她不愿意,而是因为她名下没有房产。
她一个人,为了出任务方便,住纠察队的公寓呢。
毛茸茸揉了揉太阳xue ,有些奇怪,又有些失望,若有所思地扶着墙壁:“哦,那没事了。”
江斩月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噢对了。”毛茸茸突然严肃地说,“阿姨你别听祁各隆的,以后不准叫我鲍鲍。”
“抱抱?”江斩月小声重复。
原来房东李阿姨,平时对租客这么亲切吗?
是正经房东吗?
毛茸茸一愣,随即大叫:“不要重复啊!别这样叫,我瘆得慌!”
斩月又柔和地应下了。
毛茸茸转头跟祁各隆说话,江斩月站在身后,目光落向对方的后脑勺。那里有一缕头发不听话地卷翘,露出一小截后颈。这个位置,若是平时,江斩月会立刻判断为能一刀毙命的要害部位。
但现在,她看着那缕头发随着毛茸茸的动作轻轻晃动,心里升起一种极为平静的、注视所属物般的坦然。她忽然想,如果现在伸手碰一下,那一缕不听话的头发,是不是能顺服地贴回去了?
这个念头来得毫无预兆,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动作。江斩月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