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说:“你们在我们焦油城做生意,我们也想做永光城的生意。焦油城已经没有利润空间,你把三条生产线卖给我,我改造一下,拓展市场。你们永光城不全是富人嘛,我能赚不少钱呢。”
她说得轻巧,像在超市里挑选货物。
秃头一下子清醒了,他试探地问:“没开玩笑吧,那孟老板,你们能给多少?”
把生产线转卖?破晓帮直接吞掉上游?那不相当于告诉他,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吗?绝对不行。他不敢直接拒绝,打算要个天价,让对方知难而退。
老板却表现得很吃惊:“你在说什么呢?我不是支付了吗?”
她移动拐杖,尾端指向的,是桌子上那包烟。
秃头察觉到自己被戏耍,整个人勃然大怒,但周围全是老板的人,他只能坐在位置上:“一包烟的价钱?这不是相当于拱手让给你?”
怎么会让?
“不签吗?”老板笑起来,“不签你就要死了哦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秃头看向周围的保镖,很快又定下心。
他早猜测这趟可能是鸿门宴,于是,带来的帮工全部都是能力过硬的练家子。秃头只要按下皮带扣上的警戒按钮,门外和楼下的五十多个帮工,就会听他号令。
他们带了永光城的武器,再怎么样,也比焦油城强吧?
可是,老板仍旧端坐在椅子上,没有下令让手下动手,只是笑着说:“不是威胁。你真的要死了。”
随着她的话音,秃头突然感觉鼻腔一股热流,紧接着,有东西啪嗒一下,砸在桌面上。
桑凌整个头皮都麻了,如果对方鼻腔里流出来的,是血,她只会觉得不过如此。但是,落在桌面上的并不是血,而是纯黑的、粘稠的,好似在锅里熬煮了十几个小时一般的、焦油。
秃头极度惊恐,他想尖叫,结果一张嘴,焦油开始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