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泥汤挂水的抹布,觉得这混蛋实在过于做作了,差点绷不住冷酷的表情。
玖厉性格直,可意外地没发怒,她只是真切笑了一声,揉了揉耳朵,好似听到了脏东西。
听腻了,听得耳朵起茧子。以前的时代就这样,现在这个谁更不要脸谁赚钱的狗屁赛博时代,还倒退了。没办法,利益至上的时代,明显这些人更没人性,什么暴利做什么,也不管垄断资本害了谁。可又偏偏不愿意认可自己卑劣,倒反过来粉饰,贬低女人不懂谈生意,不懂当老板。即便女人当了老板,他们也要评判几句,不够狠的是优柔寡断,手段太狠的,又成了不顾民生祸国殃民。明明联邦上都有记录,犯罪率占比男的居多,肇事逃逸男的最在行,易怒易过激的,也是男的,但讲起祸国殃民他们隐身,不提了,只提女人心软,没见识,情绪不稳定。
玖姨如今情绪很稳定,一句话没说,机械臂突然弹开,重组,对准了秃头的脑袋。
老板也很稳定,弯起眼睛笑了一下,她朝玖厉招招手:“你可以坐着。坐着没那么累。”
于是,玖厉便坐着对准了秃头的脑袋。
老板一说话,秃头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。他放下茶杯惶恐:“孟老板,我不是说你,你算例外。你、你、玖姨也是例外。”
老板不为所动,视线也没有落在谁身上,她只是很自然拿出了一支烟。
“抽吗?”她问秃头。
观察着一切的桑凌,心里猛地咯噔一下——那支烟,也是红色滤嘴。
老板慢悠悠点燃烟,没抽,放在拐杖上,她不心疼拐杖,也不珍惜那支烟,就让它那样燃着,冒出一缕缕白烟。
“抽!”秃头眼睛放光。
之所以敢要,是以前他跟教父在烟厂谈事时,大家一起吞云吐雾,一边抽烟一边签合同。现在这个干干净净的会议室,灰尘都不沾一点,算什么破晓帮。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