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到时候跟上去瞧瞧。
车子另一侧的烟人还在闲聊,桑凌听了半天,要么是吹牛,要么是骂人,没什么信息量。
她刚要走,其中一位因为搬货太久而满腹怨气。
“搞不懂,我们跟下城人做生意,销货这种事,还用得着我们亲自来?”
“当然得来,破晓帮再怎么样也是焦油城老大,跟地头蛇做生意,赚的钱少不了你。”
“那也用不着亲自来。”烟人似乎颇有怨怼,“以前跟教父交易,都是他们的人去公司提货。怎么换了个老板,就变成我们亲自送货了?这大半夜,谁愿意来这破地方。”
一个谈话者四处张望,“小点声,给破晓新老板听见,你十条命都不够用。”
“啥啊,说得那么恐怖。”烟人鄙夷,“新老板什么来头?”
“听人说,是教父的女儿。”
噢?听到惊天八卦,原本百无聊赖的桑凌,立刻站直身体,紧贴着车厢偷听。
“哦我知道,就她?”烟人嗤笑,“他们的人不是说那人体弱多病吗?能成什么事。”
“你哪儿听的假消息?”谈话者迅速压低声音:“我听说这新老板笑着就把人手指折了,喝水的工夫就能把人杀了,怎么可能体弱多病?假的吧。”
桑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缩进了袖子。
“夸张了朋友。”
“还真不是夸张,不然你以为,我司派去交涉的经理怎么没回来?听说价格没谈拢,死了,尸体都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烟的火星在空气中抖了抖:“不是,真的假的?你要说经理,我真的会信,他这两天都没来上班。”
“信啊!别不信我啊兄弟。”谈话者压低声音:“我看咱俩关系好才提醒你,那新老板不知道从哪儿招来个手下,杀人更狠,我听帮会的人传,有些人死的时候头骨碎裂,全身骨骼都被挤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