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渡川微笑:“我不想去。”
江斩月并不知道这些事。
风渡川语气里对联邦的不满,对同僚的讽刺,大概是源于十几年的不被理会,以及“被放弃”这件事。
收尸队是被放弃的,没救回来的孤儿是被放弃的,如果风渡川再放弃剩下的队员,轻松站到了另一方,这样的人,内心一定会煎熬一辈子。
“再加上我孩子去不了永光城。”风渡川对此事轻描淡写,“所以留下来了。”
原来如此,风曜星的户籍没有挂在风渡川名下——队长甚至没有想过要造假,又或者她知道以她的能力在联邦造不了假。
既然带不走这个小孩,那就完全失去了调职的必要。
斩月做出原来如此的神情。
风渡川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这新人,是真懂了还是假懂了? !她都没有展开讲。
“所以,你的上司给你发了补偿金?”
江斩月觉得不太对,她们联邦里多数领导是个什么东西,她心里有数,哪里有这样的好事?
果然,风渡川摇摇头:“不是我上司。不如说我上司暴跳如雷,我拒绝调令的时候,他说是他好不容易给我争取来的机会,骂我不懂感恩。我详细说了我的难处,他也无法理解。”
风渡川似乎也不喜欢她的上司,吐槽起来也变得格外话多:“很奇怪,我不接受调令也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利益,他却觉得我拂了他的好意,让他很没面子。这很重要吗?总之,我的调令一直被压在他手上。后面这秃头还找我麻烦,要我强制接收调令,仿佛不接受就扫了他的威严一样。”
这更像是对手下的服从性测试失败导致的恼羞成怒,江斩月接起话:“什么威严这么脆弱?”
“普信的威严。但没关系。”风渡川舒心一笑,“他后来被革职了,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,直接卷铺盖走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