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瞎混,运气好点的,被帮会收去培养,重复走上家长的老路。运气不好的,在街头混着混着也死了。”
江斩月窥见底层一角。
她想起自己拿到的居民证,说:“我好像也是这样。”
说的不是“我”, 而是那个叫桑凌的孩子。
花隐雾温柔地拍拍她的肩膀:“那恭喜你,顺利长大啦。”
江斩月扯了扯嘴角,觉得有些惋惜。花隐雾恭喜得不对,那个叫桑凌的孤儿,没能顺利长大。
她问:“所以曜星的双亲是玖姨的手下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花隐雾否认:“是玖姨的仇家。小孩生父是倒腾赌场的黑商,因为生意的事损害了玖姨的利益,玖姨就追到家里,一刀把人斩成了两半。”
江斩月额角直跳,玖厉这手法……果然配得上在榜上的战绩。
“那是六年前的事了。”花隐雾想了想,“我那时候还跟风队长一起上班,接到任务去了曜星家里。那孩子才三岁,自己躲在衣柜里藏了好几个小时,愣是一声没吭。要不是风队长发现家里有过期奶粉,细心找了找,我们都不知道家里还藏着小孩。”
“不过,那家脏得跟狗窝一样,吃的用的都脏,并不适合小孩居住。也不知道家长多不负责,孩子眼睛感染了也没送去医治。”
当时的花隐雾想起这件事就来气,忍不住踹了死尸,风渡川还叫她不要攻击尸体。花隐雾告诉江斩月:“不过正因为眼睛看不见,小曜星也没看到凶杀现场。”
“然后,风队长就心软收留了这个孩子?”江斩月问。
“没有那么顺利。这个孩子亲属关系十分复杂,十个亲戚十个都是罪犯,跟毒窝似的。别的大人想要收养也就算了,偏偏是风队长。你要知道,这个孩子挂靠在她名下,她就等同于和那些亲戚扯上了关系,对于在联邦任职的风队长来说,背景不清白,就容易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