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的痕迹,一按就如电流刺激般疼痛。
该死,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养好。
……
“下手也太狠了!花财,你看!”桑凌推开沙发上乱堆叠的衣服一屁股坐下。她按了按掌心,因为太痛,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为了让接入她视野的花财能够看清,桑凌把手心怼到眼前比划:“好锋利的割伤,差点伤到手筋,还有这里,腿上,她拿着我匕首扎的!可恶!”
“这么严重。”花财声音迷迷糊糊,带着刚睡醒的朦胧,“你真是失策,要是先前通知我,雇用我给你办事,可能打得没这么狼狈。”
桑凌放下手,认真问:“雇佣你多少钱?”
“最近好像跟三千万有缘,要是凌晨出任务,那就三千万吧,但是五点之后不做任务。”
“羊毛出在搭档身上是吧?”桑凌翻了个白眼,“贵。”
“你是说滚还是贵?”
“滚。”
“怎么骂人。”花财问:“好好说说,谁给你打成这样?”
桑凌沉默了一会儿,她又想起冰刀子离开时,她最后看到的景象——那人战斗后碎发被冰水沾湿、冷冽眼神尚未收敛的那一刻,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寒意。也不知道冰刀子是什么铸成的,居然在红魔副作用期间,顶住痛楚杀了五六个人。这人精准又冷静,实力不可小觑,那张被血和冰染湿的脸庞至今仍让桑凌心有余悸。
这种人的存在,让桑凌觉得极度不可控。她深吸一口气:“从没见过,不知道是谁。脸上应该做了伪装,睫毛很浅。但是,我敢肯定焦油城以前绝对没有这号人物。”
“不是破晓帮的打手?”
“原本我一直认为是。但现在有点难以确定。她抢破晓帮的东西,最后还杀了破晓帮的打手。加上闫烬声手下抓人的态度,看上去并非认识。”
桑凌实在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