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江斩月很清楚,贩子迟到的那几分钟,是在暗处观察她。这么狡猾的老鼠,多多少少都已经看出她不是焦油城本地的人。
一个永光城的陌生来客,身上还保留着纠察队服役的习惯,这样的消息在焦油城值多少钱?按她这笔交易来算,恐怕得亿起步吧。不杀人,明天躺在这里的就会是她。
蔡圆声音弱下去:“消息我拦下了,总之,你不能杀人,你是执法人员,不能随便杀人的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”江斩月毫无波动,她将刀上的血擦在贩子的衣服上:“我是拿刀的人,总不能等刀子砍到身上的时候才还手。”
“因为你是执法人员啊!”蔡圆着急地辩解,“要是任务完成,结束后,你要想领功受赏就得写结案报告。报告里要是查出不正当行为,上了审判法庭,会很麻烦的。”
原来蔡圆担心的是这事儿。
“审判法庭。”江斩月“哦”了一声。
联邦的审判法庭,谁都知道那里到底审判了谁。前些年财阀借刀杀人也不少,江斩月从未听过有哪位腆着肚子的大官上了审判法庭,那地方审判的,从来都是些遵守规则的人。
江斩月用砖头盖住尸体,随后提起三千万的钱箱子,往学校楼上看了一眼。奇怪,老旧的楼似乎掉了几颗石子儿,噼里啪啦的,很快又平息了。
她收回目光往围墙外走。
通讯里,蔡圆声音又弱了些,但仍在坚持:“但是为了你好,不可以大张旗鼓杀……”
这小搭档有点烦,江斩月不想再搭理。她抬起手,在太阳穴附近一划,等她想要再划第二下强制断掉信号时,另一道声音突然接入了线路。
“杀吧,我准许了。”
萧枢衡沉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。
“长官……”蔡圆变得很委屈:“可是……你不是说……那怎么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