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待过,就在赵教官的队里。
袁巧秋细长的眼睛眯了一下,像是在判定郁小月有没有说实话:你为什么被送进来?
因为我休学在家,家里看我不顺眼,正好听说这里可以治疗厌学,就把我扔进来了。当时这里还不叫嘉荣基地,叫蓝天学校。
郁小月也坐了下来,双手叠合放在腿上,一副老老实实接受审判的模样。
袁巧秋一直掌握着对话的节奏,几轮交谈下来,郁小月的信息被她套了个精光,但她始终没说来找郁小月的原因。
不过郁小月一点也不着急,她知道袁巧秋这是在努力地汲取信任。或许在袁巧秋眼里,这个世界上值得信任的大人已经趋近灭绝,她需要给袁巧秋一点时间和很多耐心。
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揭露这个机构?你又不是记者,干这种事对你有什么好处?袁巧秋冷冷地抛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郁小月沉默了。她的沉默似乎令袁巧秋十分不安,袁巧秋的眼睛频繁地投向墙上的钟表,还不停地撕咬嘴唇。
我有个朋友,叫任佑艾,她当年被赵辉豪猥亵了,但是当时我们的力量都太小,一个女孩自杀未遂,还有一个女孩脚被割伤,差点割断了筋,就算是这样拼尽全力也只是让赵辉豪被开除了一小段时间。
郁小月每说一个字,都感觉内心深处有一处地方在拼命撕扯,但她不敢去细想。
任佑艾答应我们出去之后会联系我们,但她最后没有。我们谁都不知道她怎么样了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消失得这么彻底。这些年我偶尔会梦到她,梦里的她还是很高傲和强势,永远不会低头的样子。这种梦会让我心里好受一点,起码可以自我安慰她还过得很好。
袁巧秋生硬的表情有了融化的迹象,她缓慢地眨了眨眼睛,不再盯着钟表看。
但是自从我刷到嘉荣基地变成网红基地,看到赵辉豪还成了小网红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