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。
马红果那边已经谈拢了快递驿站的转让事项,正在办理一些贷款的事情,郁小月不懂里面的门道,但安以枫懂一点,还通过郁小月介绍了几个银行工作的朋友给马红果。
为了让安以枫不再在空闲的时间里再次掉进空虚的漩涡,郁小月总是想方设法给她安排点事情做,帮马红果就是其中一件。
但安以枫效率太高,总是三下五除二就把事情搞定,让郁小月这个布置作业的人反而变得手足无措。
以前的郁小月非常不能理解有钱人为什么还会不开心,但现在她终于在安以枫身上切实感受到,太自由不是一件好事,包括经济自由。失去了框住自己的某些东西,人就容易拼命向内探求,直到把灵魂都耗干。
除此之外,白天她还要应付一个多嘴多舌的张多多。
张多多拉着她谈天说地、天南地北、海枯石烂地聊天,郁小月总是莫名其妙就说漏点什么,到了最后她干脆装作自己嗓子不好,端着杯菊花茶装哑巴。
不过郁小月觉得自己确实该喝菊花茶。她因为袁巧秋的事情着急上火,嘴边起了一层泡,远远地看像嘴唇厚了一圈,搞得张多多见了她就学鸭子叫。
忙完了一天的工作,郁小月仰躺在宿舍的床上,头重脚轻地想,如果袁巧秋还是不肯来找她,她必须要找个机会主动出击,不能再被动等待了。
想着想着,宿舍的门被轻轻叩响了。
郁小月浑身的肌肉顷刻间紧绷,她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,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朝门口飞过去,生怕敲门的人会离去。
打开宿舍门,安以枫花枝招展地站在门外。
她穿了件笔挺的黑色西装,白色衬衣的袖口翻出一点,平日里黑而直的长发被卷成几个大大的波浪卷,十分富有弹性地垂在她的肩膀两侧。
你这失望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安以枫勾起的嘴角扯平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