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总教官,安以枫再也忍不住了,我用我爸的职权威胁他,让他把你和任佑艾放出去,让他把赵教官开除。我用的还是他们那一套有关权力的规则,不然我们连那一点点赢都做不到。
郁小月只是惊讶了一秒钟,就接纳了这个事实。
其实她也疑惑,为什么赵教官这么轻易就会被开除,为什么任佑艾和她接连被送出机构。只不过当初她以为是温莉的家长把事情闹大了,没有想过是安以枫凭借一己之力就扭转了局面。
那你更棒了呀,郁小月亲昵地把安以枫的脚踝贴近自己的胸口,用他们的规则打败他们,多厉害呀。我们已经赢过一次了,现在我们要赢第二次,用我们自己的规则。
安以枫的疤痕隐隐作痛,但很快,郁小月的体温就将那种刺和痒的感觉覆盖住,只剩下温暖的触感。
安以枫伸出手,将手指插/入郁小月毛茸茸的发丝间,郁小月随即仰起头,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地转动头颅。
不要害怕火烧到我,好不好?郁小月的眼睛湿漉漉的,像一只小鹿一样凝视着安以枫,这次的火是我们亲手放的。
好。
安以枫知道世界需要郁小月这样的人,她也只愿意活在有郁小月的世界里。
郁小月就像一个锚点,她带给她的感受、爱意和力量,是一种永恒不变的东西,是安以枫可以在变化的洪流中抓住的浮板。
我觉得我好一点了,安以枫开口,因为鼻塞而显得声音有些发闷,我们去吃那家小炒吧,你同事推荐的那家。
按照本来的计划,她们要去吃张多多推荐的一家辣味小炒菜。
郁小月摇头,手不老实地在安以枫的大腿内侧打转。
我还想吃鹅肝,郁小月话里有话,想喝红酒,想点蜡烛,想
安以枫终于找回一点力气,她躲开郁小月的手,翻身下床:没有蜡烛了,红酒也没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