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扫过小姨因为长期折纸箱而干裂粗糙的手指,心里的苦涩汩汩而出。
每当这种时候,愧疚就如毒蛇一样缠住她的四肢,让她的手脚发紧又发麻,发痒又发痛。
她忍不住在脑中鞭打、斥责自己郁小月,你到底在干什么,你能不能懂点事?
但很快她又把自己哄好,这不是她导致的,她没有拖垮一个本身就贫穷的家庭。
她只是按部就班地读书,上学,唯一做的荒唐事就是跟身边站着的这位漂亮女人谈恋爱,但她不觉得错。
放心吧小姨,我现在钱特别够用,郁小月拍着胸脯讲,我兼职和实习都攒了钱的。
小姨帮郁小月把卫衣的帽子捋平整:女孩子一定要攒钱的,攒下来的钱不要动,等着以后有点什么事可以应急,平时钱不够还是要跟我们开口,啊?
郁小月拼命点头。
上车前,小姨还拉住安以枫,急头白脸地把她夸了一顿,最后又拐到郁小月身上:枫儿,我们月儿心思单纯,我就怕她吃亏,你们在外面互相帮衬着点,你多教教她人情世故,别叫她掉坑了啊,好孩子。
安以枫回以礼貌又诚挚的笑容:阿姨,你放心,小月在人情世故这一点完全不用担心。至于别的方面,我们一向都会互帮互助。
终是依依不舍地告别了。
郁小月朝着后面的方向挥了一阵手,直到冯灿和小姨的身影化成两个黑点,才坐直身体。
我们去哪?忽然和安以枫有了完全的二人空间,郁小月的心情很快雀跃起来。
距离她去嘉荣机构入职还有三天的时间,她们自然不会再回s市。本来她是要再在老家住上两天,但安以枫的出现让这个计划不再可行。
安以枫一只手轻扶着方向盘,用眼睛去望郁小月:你想去哪里?
她的这句话莫名让郁小月觉得有点性感,也可能是郁小月太容易觉